止隅Yvo

not gifted, totally stupid.

一个脑洞…我很喜欢的脑洞吧。短小是因为还只是个脑洞(捂脸

*

 

 

他的alpha从鲜花地毯上走过来,姿态一如自己一贯以来最讨厌的那样。

Arthur不自在地扭了扭胳膊-令他感到心烦的不是盛大婚礼的仪式而是身上这套昂贵又华丽的礼服。为什么我要穿这么夸张的蕾丝?-因为你是omega。不止如此,他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是Francis Bonnefeuille的妻子,他未来的王后。

 

这是一场历史上最愚蠢的政治联姻。

在他的未婚夫-马上将成为他的合法丈夫-站到他面前与他对望,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假笑来的时候,Arthur这么想到。宾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父王和母后脸上挂着同样的假笑,邻国的王和王后也相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婚姻同这些笑容和祝福一样虚假,但是事情依然继续着。当然,政治联姻的目的只是出于利益,而不论是身为王储的Francis和omega的自己都只是这场包装精美的交易中的筹码,只是-

Arthur十分怀疑他与Francis的结合完全不会令两国关系有什么缓和,而会导致更加激烈的冲突和战火。因为他们两个从来不吝于让整个世界为他们的仇怨陪葬,这在过去十几年中已经充分地被证实了。

 

“……Itis a covenant, not a contract. Marriage is therefore not to be entered upon byany thoughtlessly, but thoughtfully, reverently, and in the fear of God……”

-二十年来的折磨以Arthur Kirkland即将屈身与他的敌人身下而告终。

“……Placeme like a seal over your heart, like a seal on your arm; for love is as strongas death, its jealousy unyielding as the grave……”

 

唯一值得高兴的也许是,当Arthur嫁过去之后,B国将会有好一段时间不需要为两人的怒火付出不大不小但是足够麻烦的代价,而F国明显面对着更大的挑战。

Arthur曾经想过这是不是Francis的新的报复招数,为了扳回他在自己这里从未讨到过便宜的可笑状况。但是这个想法在音乐进行到高潮,Arthur终于抬起低垂的头与alpha对视时被他立刻打消了。那一刻他的心情称得上不错,甚至要忘掉自己被“娶”的操蛋事实-横竖都是omega,早就知道除了弑君篡位之外没别的可能从自家古板的老头子手里接下这个王位,倒不如就这样去搞垮敌国的储君。

Omega就这么弱小吗?是。纵使Arthur Kirkland他本人有如何惊世之才,也最多不过是个聪明的工具,出生从来被赋予的属性比法理更加坚定,足以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去他妈的命运。他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Yes,I do.”

Alpha低沉如同提琴般的声音几乎近在咫尺,Francis故意低头凑近omega的耳朵,用一贯懒散的语气说出本应是生命中最为重要的誓言,看着omega的绿眼睛一点一点对焦,视线凝固在自己身上。

现在神父在询问他了。

在众多权贵的瞩目中-待会儿还会有整个国度爱凑热闹的民众们-Arthur依然从容,掸了掸过于合身但依然穿不习惯的婚纱,他头上还有刚才花童撒下的花瓣和亮粉,把他的身影衬得更加虚幻。

神父的话音已经落下,宏伟的教堂里格外安静,甚于安息日的祈祷时分。Arthur甚至有时间去想,或许自己在这时没有回答更能将两国引向一个好一点的结局。高台上父王已经板起了脸,母后的笑容变得冷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的焦点是瘦削又骄傲的omega。

这时Arthur才勾起嘴角,给了他未来的丈夫一个笑容。

-一个挑衅的笑,Francis只是看他的眼睛就能读出来那之中的意味。持续了他们整个生命的针锋相对让他们面对彼此时无时不刻不保持在警惕和紧张的状态,Francis再清楚不过,自己即将拥有的伴侣就像一朵玫瑰-带刺的那方面而非美丽的那部分。而这二十年的较量让他庆幸也让他叹息,Arthur Kirkland是个omega。,这意味着他永远都没有机会继承B国的王位,否则一定会成为自己国家一个可怕的阻碍。

 

“I…”为了配合婚礼的气氛,Arthur甚至被逼着化了淡妆,淡色的嘴唇此时殷红,带着他和omega的性别一般与生俱来的冷漠开合。

 

“Yes,I do.”

 

 

*

 

 

这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在平和的气氛中以场面骇人的民众的欢呼结束,两位新人随即分别坐各自的马车走同一条路去到同一个目的地,即F国王城。在那里将会举行盛大的宴会,宴请两国的贵族。而在那之前,两位主角分别更衣结束,在房间诸多的城堡中碰巧撞见彼此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Arthur换下了那套繁重的婚纱-他巴不得从没穿过那玩意-穿上了比便服稍微正式一些的衣裤。比起B国低调奢华的宫殿F国的装潢明显华丽得张扬,红色蓝色相撞的色块-当然少不了疯狂的金色,在所有能见之处-和不能见之处-勾勒繁复的纹路。

他颔首,

 

“我还道是谁,”他与alpha身高相仿,此时二人隔着五米远对视,“请您走路轻点,Bonnefeuille,我还以为-”

Arthur眨眨眼,“-是贵国那位miss Shamoo跑进城堡里来了。”

 

Shamoo是F国宫里养的一只亚洲象的名字。

 

“Artie,我不得不说你今天-你上午-的装束实在是十分动人。”Francis没理会Arthur抛过来的挑衅。

“动人。我应该很感激您用这样一个公允的词来形容我那不合身的礼服,无论如何不能辜负了父王母后和裁缝先生的好心。”Arthur看到Francis挑起了眉毛,“但是我想您会值得所有的溢美之词的-当您穿上那样的衣服。”

 

Francis低低笑了笑。

“我怕是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了,Artie。”

 

Arthur不置可否。

 

“我得提醒你,我亲爱的Artie,你现在也是一个Bonnefeuille了。现在,我是不是应该牵起我的妻子去出席我们的第一次宴会?”

一个Bonnefeuille?

“如果您还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坐在您梦寐以求的王座上的话,我建议您不要这么做。”Arthur微微歪头,碎发挡住他半边脸。“注意言辞,您明白的,先生。”

 

Francis自然地收回本已伸出去的手,Arthur已经迈开步子走出去了。刚才那句小小的威胁出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除了Francis可能鲜少人知道这个瘦弱甚至有点阴郁的王子一度将B国政治军事几乎所有权利握在手心,玩棋盘游戏似的做黑幕之后的那只巨手。B国诡谲的外交手段全部出自他一人之手,最让人恐惧的是,就算是国王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自己的统治依然被蚕食。这种阴暗隐晦的手段通常不像是一位王-一个alpha的风格,而Arthur操纵这一切也足够显出他自己的风格,他从来不缺少狠厉与果决,更多时候还带着一点不顾后果。

 

他却输给了一纸联姻协议。

 

Francis看着omega的背影-从小到大,他无数次,像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权术对于他们仿佛一日三餐,他很好奇寄人篱下的omega是不是还能创造一个奇迹。这里没有人拥戴他也没有人怜悯他,他的名字甚至已经永远与另一个姓氏绑在一起-他成了Arthur Bonnefeuille-一个所有Kirkland都憎恶的姓。

 

命运一向令人着迷。

 

还有什么足以为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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