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隅Yvo

not gifted, totally stupid.

LOKI: Days of Future Past-10/洛基:逆转未来(未来昔日)

010/阿斯加德王子:英雄之剑(不是他的!)



-纽约。曼哈顿。-



*



洛基在地狱厨房碰上过一次小麻烦。

不久前的一个晚上,他闲逛着穿过了几个街区,路过无数家关着门的面包房、披萨店、星巴克,在某条街的转角,直接撞进一起银行抢劫案。时间已近午夜,双方大概都没预料到这个尴尬的场景。在短暂的面面相觑之后,六个抢匪几乎同时举起他们的枪,瞄准一身常服、看起来只是个普通青年的洛基,盯紧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熟悉的场景。但他没有砰的道具了。被六个普通人类用枪指着,在一瞬间里,洛基脑子里有无数个念头滚动而过。

最开始是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他召唤出了他的一对匕首。当熟悉的重量落在他的手里,他的手指触摸到刀柄上,他反复摩挲过的纹理时,他感觉到安心。这就像是一个发射战斗信号的按钮,即时触发,产生条件反射、自动牵动神经、把一切烂摊子推给罪恶的习惯。可他现在开始产生怀疑。它们是属于你的吗?洛基的理智问他。它们为什么属于你?它们是两把武器,它们是冰冷的眼睛,立场坚定的判决者,是流血的锋锐。在洛基手里,它们还常常跟随着假象和暗影,为敌人带去死亡的终结。它们是孤独时刻里,他的朋友。但他不是刺客,他只是一个骗子

于是他收回了这两把匕首。

接着魔力和寒气缠绕上他的指尖。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已经把它们磨合得很好了。他能操控元素,操控火焰、海水、狂风和沙暴,他能将一切冰封,他是九界第一的法师,众神之母弗丽嘉是他的母亲和老师。他真的擅长这个,他知道。即使在他年少时,在那些因为仙宫的偏见而自我怀疑、将自己和魔法隔离的日子里,他也从未否认其美。他做过不少坏事,也用这能力做过坏事,但他从未背离魔法本身,就算他成为邪恶,他的魔法也不会一同堕落。他没法跟它分开,它是他的一部分,是障眼法和博得信任的一部分。但不是现在。它会一直在那儿的。而他不是一个魔法师,他只是一个骗子

于是他走上前去。T恤、夹克、牛仔裤、帆布鞋,平凡无奇。

他们瞄准他的脑袋、胸口、肚子、腿。

洛基笑着说:“晚上好,先生们。”



*



其实他的公寓在其他地方,那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在那个小插曲之后,他的中庭生活重回正轨。现在,洛基正站在沃尔玛的货架前面,努力地想要在高纤维麦片和浆果燕麦片之间做出选择。他手边的购物车里是各种生活用品。


“嗨,弟弟,你在干啥?”一道声音伴随着虚影突然出现在洛基旁边,吓了他一跳。

海拉的脸出现在那里,还有她的上半身,而她的腰部跟洛基手腕上的纹身相连。她是一种半透明的状态,像是神灯里擦出来的鬼魂,也像是个全息投影。

“拜托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海拉,”洛基把高纤维放回货架,浆果燕麦扔进购物车,“你怎么会在这?”

“难道我留下那个印记只是为了给你盖个戳吗?”海拉反问道。她又说:“你之前的寒冰魔法正好封印住了它的效果,所以我等到现在才能用它进行投射。”

洛基没有接话,推着购物车走到另一边的冷藏区,拿了酸奶和芝士片。海拉的影像自动跟着他移动,就像是他真的戴了一块能全息投影的手环。这还挺方便的,洛基想。但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海拉。”

“嗯?”

“你隐身了吗?”洛基问。

“嗯。”他的姐姐随口回答。

“那为什么那边的几个人都在看你?”

即使是这些对怪咖、爆炸和外星人入侵已经见怪不怪的纽约市民,也照样拥有他们好奇的权利。而且这还是在沃尔玛。他们应该戒备起来的,万一下一秒洛基手上的玩意就爆炸了呢?但他们并没有。这只是作为普通人类的天真的好奇心,洛基又不能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他不保证海拉没有这个想法),所以他只好给自己和海拉的投影施了个降低存在感的魔法。

“你会好奇这些事情?”洛基继续着他的采购,他注意到海拉的心情不错,甚至还在优雅地左顾右盼。

“不会。现在的人跟一千年前也没什么差别,多了花里胡哨的东西而已。”海拉说:“死亡之后更没什么差别。只是人类而已。”

“是哦,”洛基说。超市的电视上正放着新闻,事实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复仇者联盟”这个词可以直接约等于新闻。镜头里是复仇者大厦。接着切换了几个画面,齐塔瑞人的尸体竟然还短暂地出现了一秒,还有另外一些片段:爆炸、星盾、九头蛇、受害者、托尼·斯塔克的演说、工人在废墟上重建起高楼、生活一如既往。最后一个迅速拉远的场景是纽约的卫星图片。他又说:“不过也不太一定。”

然后联盟的成员也出现在新闻里。洛基指了指电视里的托尔,跟海拉说:“喏,那个是你弟弟。”



-洛基的公寓。-



*



一股蓝灰色的能量丝线从洛基指尖冒出来,他正操纵它完成一个精密且需求创造力的任务,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编织成一只光泽柔润的手环,遮住了那个铁树叶纹身。

在这项工作完成后,洛基对着纹身的位置,向重新被封印,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的海拉说:“你还是保持这样比较好,姐姐。人人都需要隐私,对吧?”


洛基要打造一柄武器,他的心里已经有一个最适合的选择。自然,与他最为匹配的利刃早已经为他所拥有,就在他两片嘴唇中间、在他声带的颤动之间,它们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与最强大的神兵利器比肩,但不出自矮人一族之手,纯粹由他自己孕育。

适合的武器、适合的位置。洛基用了一千年的时间绕了一个巨大的弯路,直到现在终于回转。

那是很久了。他手中的双刃成为一种习惯。从倔强的少年开始,他就握着匕首在他的同龄人中间周旋,失败、失败、胜利、失败。他逼迫自己把它们用的趁手,他往前踏一步,他走上战场,他去战斗。它们在他孤身一人的时候在他身边。它们不是他的武器。武器和主人互相成就、互相完整,像托尔跟他的妙尔尼尔。他只能使用它们,一如它们只能陪伴他。

他以前不是这么觉得的,或许是因为他那时痛苦、焦虑、一意孤行、直到撞上南墙,也绝不回头。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挖空心思地寻找适合自己的武器。因为他的哥哥有一把锤子,那他就应该有一把剑,他的哥哥猛烈肆虐,那他暗中锋锐就很好。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有一个声音对他呼号,但他从不听从。一把剑、两把、匕首,匕首就不错。他走进了一条死巷,面对着墙壁僵死了一千年,终于扭动脖子,回过头来。

“我甚至觉得你没有那么坏了。”托尔曾经对他说。

他接住他扔过来的装饰物,回复他:“那可不一定,我不会停止欺骗的。”他们那时在飞船上,同船的是诸神黄昏中幸存的阿斯加德人民。

他说错了。诡计不是由他说出来的,它根植于他。

直到现在,经历愤怒、痛苦、背叛、巨大的失败、无可挽回的失去、死亡和神迹之后,他终于明白,他不需要任何一把剑或匕首,因为谎言就是他的武器。这是多么明显的事情。世上的单字构成话语,全权供他使用。它们在他舌尖吞吐,它们本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力量,没有任何重量、不需要付出代价、不会让人强壮、不令人痛苦,但洛基让它成为传奇。诡计比任何他曾拥有的匕首,都更利落地卸下敌人的伪装,他们失败,而他实现一切、他创造未来。诡计、谎言、文字、话语,在呼吸之间,在每时每刻,只要他走进帷幕,他后退一步,他目光平和毫无攻击性,他开始发声——他就是它们的王。


他面前的矮桌上,放着装以太粒子的容器,和五个发亮的德罗普尼尔。他也明白,谎言需要依托无数的真实才能存在,他要造一把武器,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由他的谎言来驱使的,他谎言的武器。因为言语是凭空来的,他把它们落定在地面上。他已经准备好了刀刃的材料,他还差一个完美的刀柄。传说中的神兵利器需要传说中的材料打造,他需要诅咒黄金

洛基盘腿坐在沙发上,闭起眼睛,微微抬头。

“海姆达尔,”他轻声呼唤,“借我你的眼睛,帮我找一个人。”

守门人听见了他。

“谁?”他的声音在洛基脑子里响起。

“叛逃的被驱逐者、屠龙的勇士、阿斯加德曾经的英雄,”洛基说,“让我看见西格德现在在哪里。”



-国防部。-



*

三天后:



“看来有人被他摆了一道,是吧?”托尔站在玻璃罩外面,看着里面的洛基。后者手脚都被束缚在某种仪器里,从头到脚再到纳米玻璃防护罩,百分之一百一十的浩克级别待遇。

洛基翻了个白眼。

托尔笑了笑,接着输入了一串安全指令密码,解除了所有的防护措施。

他对旁边目瞪口呆、没来得及阻止的特工摆了摆手,说:“想逃的话他早就不在这了。我比较倾向于,他只是打算搭个顺风车回美国。”

“没想到你也有被别人耍的这一天,弟弟,”他又说,嘴角始终是翘起的,一脸幸灾乐祸,“我看这本身就足够作为你的惩罚了。”



*

之前:



夜晚的酒吧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常,旋转的彩灯在舞池里投出魔幻的光,昏暗中烟雾缭绕。

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坐着一个黝黑的男人,他独自喝着酒,若有所思地看着灯光闪烁的地方。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儿有人吗?”一个人指着他对面的椅子说。

他摇了摇头,于是那个人拉开椅子坐下。

那是个年轻女孩,黑色长发、白皙皮肤,她的嘴唇和指甲都涂成黑色,但并不像什么叛逆的朋克少女,她身上有一种神秘感,一种对一切应对自如的自信,她身上有魅力。

男人注意到她手里托着一杯鸡尾酒。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女孩问。

背光里,男人看不清楚她眼睛的颜色,他想它们可能也是黑色,像她的头发、嘴唇、和指甲。

“西格德。”他说。

女孩抿了一口酒,说:“不错的名字。”

人们都是这样寒暄的。西格德想,随口说一些好话,他的名字有怎样的含义,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就像他来这也只是打发寂寞和空虚的。

“您呢,小姐?”他问。

他对面的女孩扬起下巴微微笑着,像是个骄傲的公主,她将酒杯放下,手伸向西格德面前,说:“请我跳支舞,西格德,看你表现如何了。”



*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洛基走出酒店的门。

那不是个高级宾馆,只是路边的快捷酒店,用处不言自明。她在前台处把房间的钥匙退回,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不住地用余光瞟着洛基。她当然明白这个眼神里藏不住的龌龊,她知道这人一定在想,她刚刚失去了她的童贞。

她对他笑了一下。前台把押金退还给她,洛基离开了。


得了吧,他想。一出酒店的大门,他就恢复了自己一贯的样子。昨天晚上当然什么都没发生。除了他得把一个醉鬼搬进酒店房间,又除了…他如愿得到了诅咒黄金的存放地点。


他当下买了一张飞机票,从曼哈顿直飞苏黎世。



-苏黎世。-

-地下十八英尺。-



*



潜入金库对他来说并不困难。现在,他面前已经是最后一道障碍,通过面部识别和虹膜扫描之后,这扇3.5吨的金属大门就会打开,那里面有西格德的保险箱,装着这位前英雄屠龙的战利品。

上一次洛基需要虹膜扫描的时候,他捅了一个人的眼睛,这次明显行不通了。好消息是,他在仙宫禁足的半年里,读了各种各样的古籍,对于一些特殊魔法略有涉猎,他现在需要的正在其中。坏消息是,他完全不知道一本纸页干枯得一碰就碎,字迹模糊的古书,上面随便写着的两行字,到底能不能成功地起作用。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和一个小瓶。盒子里是一撮头发,瓶里是一滴眼泪。它们都来自西格德。洛基把眼泪滴在头发上面,动了动手指把它冻起来,然后把这个小冰球吃了下去。

“恶。”

接着他双手向前伸,嘴里念念有词,吟唱那段咒语。这个法术本来不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制造替身的魔法,替身和真身有百分之百的相似度,存在的时间靠施咒者决定,而洛基本来需要一个魔法阵、一堆神秘材料(烟雾、羽毛一类的东西,全称是让气氛变得神秘的材料),还需要被复制者的血。

他没取西格德的血,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些别的东西代替,然后把一切交给运气。他的双手中间,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开始出现。

那个轮廓开始只是个影像,接着缓慢地凝聚成实体,在虚无中凭空生成。头发、骨头、皮肤、五官,成功地在洛基手中制造出来,除了一个问题……

他只有脑袋,没有身体。

洛基托着他手里的人头,皱起了鼻子。“好吧,至少我需要的东西都在这了。”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然后抱着脑袋,向上举起来,让它朝向面部识别仪。


这个场景有点滑稽。他站在地面一下十八英尺、守卫森严的金库里,在空旷的、四面均由大理石铺就的房间里,举着一颗头。

但好在,随着滴的一声,验证成功。门开了。

洛基解除了法术,那颗头消失了。他掸了掸手,拉开那扇门。


——啊哦

他看见:西格德坐在里面,最后一道门后的房间里,他的保险箱旁,看着他。


“呃,嗨?”他打了个招呼。

“洛基,”肤色黝黑的前英雄说,“很高兴见到你。我离开阿斯加德的时候,你还是个婴儿。”

“我想也是。”洛基回答。既然计划败露,那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他问:“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西格德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说话。洛基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又问:“那看来你不打算让我带走诅咒黄金?”

“黄金不在这里。”西格德回答。

洛基皱了皱眉头,看着他。

于是西格德接着说:“我可以给你诅咒黄金,但是有一个条件。”

洛基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说。

英雄之剑格拉姆,”西格德说,“我的荣誉之剑。在离开阿斯加德的路上,我把它弄丢了。无论如何我都想不起来它在什么地方。你帮我找到它,诅咒黄金就是你的。”

洛基问:“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西格德摇摇头。

“那我怎么可能找到?”洛基反问。

他又指出:“而且就算我为你找到宝剑,你也无法再使用它了,现在的你已经配不上英雄之剑的名号。”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西格德说,“一句话,你接不接受?”

洛基皱眉,说:“我一点头绪也没有,去哪给你找来?”

于是西格德耸了耸肩,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洛基看着他,他又说:“所以我叫好了警察,洛基,后会有期。”

然后他就一下子消失了。

星体投射,我早该注意到的。洛基懊恼地想。

而这时,外面传来众多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和枪支上膛的声音。

他转过身,举起双手。



*

回到现在:



就是事情如何发生的。瑞士警察抓了他之后,他们登陆了已解散的神盾局公开的外围资料库,查询到洛基在危险人物的文件夹里榜上有名,于是他们给了他最高级的押送代号,派出了大量人员,迅速地把他运回了美国。而美国国防部一通电话叫来了托尔,场面一时像是警局里打架斗殴的青少年被叫了家长。

但是托尔说的还真是对的,这比他自己买机票飞回美国方便多了。


“说说看,你在瑞士做什么?”他的兄长走进关押他的玻璃罩里,问他。

他没有什么好向托尔隐瞒的,所以他坦言告诉托尔自己对西格德有事相求。“你知道英雄之剑格拉姆的下落吗?”他问。

整个阿斯加德,西格德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和奥丁同一个辈分的存在,人人传颂他的传奇和功劳。他曾所受的爱戴,现在的托尔都比他不上。曾经有多耀眼,现在就有多遭人唾弃。

托尔想了想,摇了摇头,回答:“我帮不上你什么忙。我只知道当年父亲的判决,他留下的神话,和仙宫里曾经流传过的风言风语,那些都关于他出逃的原因。没有人提到过格拉姆。”

洛基点点头。

托尔打量了他一番。他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对西格德有所求,却问他:“洛基,你身上像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的表情疑惑。

他这么一说,洛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大概是他为了复制西格德的视网膜时,吃下去的那堆玩意的效用还没过。但这是能靠闻感觉出来的吗?洛基也不想告诉他太多细节,所以就含糊道没事。

“这一年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托尔问他,“西格德耍了你一把,他没对你做别的什么吧?你受伤了吗?”

“发生了很多事情,托尔,”洛基搪塞,“但我真的没事。至于西格德,我会报复回来的。”

他并没说假话,但托尔还是怀疑地看着他。他的兄长好像对他格外放心不下似的。

“我说的是真的。”洛基说。

托尔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他向洛基伸出手:“匕首借我一下。”

洛基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搞晕了,只好顺着他的话,召唤出匕首,交到托尔手里,托尔看了一眼洛基手腕上新出现的灰蓝色手环,没有多说。他接过那把花纹繁复的小刀,在手里打了一个旋,反握着割下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哥哥?”洛基疑惑道。

托尔把匕首还给洛基,割下来的那一缕头发像纺织的金线一般柔顺,托尔抬起手,把那一缕头发编进洛基的黑发里。

洛基既惊讶,又莫名,但托尔认真地摆弄他的头发,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好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托尔?”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洛基,一些既不轻松、也不安全的事情。但你没有在做坏事,我就不能阻止你。”托尔缓慢地说,像是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我不希望失去你。”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金色的发丝在洛基的耳侧与他自己的黑发融为一体。“就保持这样,”托尔说,“如果以后你遇到危险,我就能去帮你。我向你立过誓言,我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去履行它。”


洛基没有回答,也没有直视托尔的眼睛。这好像是一个预兆。但他现在没时间处理这些。他只能沉默地接受一份守护。他才刚刚搞明白自己,甚至还不完全,只是刚刚开始,现在托尔却坐在这里,用行动告诉他,他还得把搞懂他列进待办事项。他真的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

所以他决定先把这个抛到脑后。



*



知道洛基要走,托尔并没有挽留他。

而有了托尔的首肯,洛基无比顺利地走出了国防部的大门。他站在大街上,开始思考: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有诅咒黄金,一切就不能成型。他要找诅咒黄金,就需要英雄之剑格拉姆。而格拉姆…他要怎么在茫茫宇宙里找出一个被主人丢落的武器?

说起找东西,洛基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如果那个二流法师现在在的话,可能就方便多了。他这么想着。


然后顺理成章地,一个念头击中了他。



*西格德那部分的设定也是漫画走的。

*怎么说呢…我觉得感情戏日益尴尬…我发誓我明明一直以来只会写谈恋爱不会写故事…突然有点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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